其实,不只是温泞难受,徐言希也觉得非常难受,身体里的那股灼热四处流窜,头 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始疼起来。
他想顾着温泞, 可是,他此时已经快要顾不过来自己的了。
温泞靠在他身上,整个人大汗淋漓,昏昏沉沉的,体内的燥热让她想快速找个温度低的东西来降温。
便抱住徐言希不松手了,徐言希坐在地上看着使劲往自己身上拱得女孩, 她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徐言希……徐言希……”
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小女孩的娇柔和羞涩,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理智告诉他,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温泞发生关系,他咬紧牙关,双手撑着沙发想站起来。
人刚站起来,脑袋里仿佛无数根弦同时绷断了,疼的他一下跌倒在沙发上。
他双手抱着头,那药性加重了他的头疾,他痛苦的低呼出声。
徐言希倒在沙发上,弄疼了温泞,理智瞬间拉回几分。
温泞挣扎着起身, 她想去看看徐言希怎么了,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直接扑到了徐言希的身上。
“徐言希你怎么了……徐言希…… ”
可是,她怎么叫徐言希都好像听不见一样,紧紧的抱着头,身子蜷缩在一起。
温泞用尽力气爬了上去, 她伸手过去捧过徐言希的脸,“你怎么了?”
女人的触摸 ,让头疼减轻了一些,他睁开血红的眼睛看着温泞,“ 你走开!”
温泞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低落下去,“ 你就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
徐言希闭上眼睛 ,“不是!”
“不是是什么?”温泞实在没力气了,瘫软在他的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 徐言希好像浑身都被放在火炭上炙烤一般,他伸手想将温泞推下去,可是手碰到了女孩,便将她抱的更紧了。
温泞抬起头看他,“徐言希,我们是被人下了药是吧?”徐言希点头,“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