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很晚的事了。”我说,“我和蜜儿得到了倩儿的帮助,才能够给总部发送了信息。因子是啥时候被送回实验室的呢?”
“就在收到总部的信息之前不久。”晴儿说,“不过因子的身体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是记忆明显变坏,身体器官也出现了衰竭。”
“看来实验室专家的诊断应当是对的。他们的处置也是正确的。”我说,“我也不应该感到遗憾。因为那本来就不是我真正的因子妹妹。”
“英哥哥,我们别只顾在这儿叙旧了。应该去看看蜜儿了。”倩儿说。
“蜜儿在哪儿?”晴儿问。
“蜜儿想和人类一样怀孕,所以就让这儿的医学实验室给她安装了一个人造宫体。”我说,“昨天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那我也和你们一块去看看蜜儿。自从那次在上海分手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蜜儿呢。”晴儿说。
“是,我也是才见到你啊。”我说。
和倩儿急匆匆起床,吃完早饭,就赶到了实验室。
“你们是来看蜜儿吧?”在门口遇到了宫琳。
“是啊。”我说,“蜜儿醒了没有?”
“刚醒不久。只是她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宫儿说,“她非说自己是因子。”
“怎么回事呢,宫儿?”我问,“你问了你们的麻醉医生没有?”
“问过了。但他们都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宫儿说。
“英哥哥,你们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晴儿问。
“蜜儿做手术是昨天的事。”我说,“手术很顺利。但当她从麻醉中醒来时,就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非说自己是因子。”
“我们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就是手术病人苏醒以后,出现暂时性的幻觉。”宫儿说,“但一般再让她睡一觉,就会完全清醒。不知道蜜儿这次是怎么回事。”
“哥哥,那我们赶快去看看吧。”晴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