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满意,特别是哥哥强壮的肌肉,加上带有法兰西风情的前揉后抹,真的令妹妹通身舒畅。”
“妹妹也令哥哥无限销魂。”我说。
“我有蜜儿那么销魂吗?”
“妹妹比她更加温柔,也更加激烈。”我说。
“威廉也说我很温柔。”妹妹说,“说我是个典型的东方女人。”
“在法国时,妹妹一直和威廉在一起吗?”
“是到格勒诺布尔的第二年才认识的。”宫琳说,“是在一次各国留学生的联谊舞会上认识的。我的舞技也是他教我的。”
“记得你说他是瑞士人?”
“他说他祖上实际上也是高卢人,就是正宗的法国人。只不过在二战时候迁到了日内瓦,所以就成了瑞士人。”
“对,我知道二战时候法国被希特勒占领了,许多法国人就逃到了中立国瑞士。”我说,“你的威廉肯定比我高吧?”
“恰恰相反,哥哥,他刚刚只有一米七,没有哥哥高。”
“那也比我矮不了多少。”我说。
“我看哥哥该有一米八啊。”
“没有,差一点。”我说,“妹妹说你在法国待了六年,肯定学会了不少东西。”
“当然。”妹妹笑着说,“除了医学知识,自然还有许多生活知识。”
“包括床上功夫。”我也笑了起来。
“哥哥真会逗人家。”宫琳妹妹已经满脸红霞。
“我说的是真话。”我说,“妹妹既然在法国生活了那么多年,应当完全法国化了。对性的谈论也是从来不忌讳的,对吧。”
“那倒是。但我毕竟还不如哥哥这样的正宗法国人。”宫琳说,“我的各种生活技能,包括做菜和上床功夫,都是威廉教给我的。”
“我其实应当告诉妹妹,我根本不是正宗的法国人,而是五百年前的中国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