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讨人厌的邹诚应付走,乔知懿松了口气,抬眼望向突然出现的某人。
关键,他也盯着她看。
心虚地碰了碰手指,她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收回视线,男人淡淡道:“来见个人。”
答得还真随意。
乔知懿努努嘴,忍不住在心底表达不满。
“那你结束了吗?是要回家?”
沈枢颔首,又问:“一起?”
“我不要。”她不假思索道:“我和室友们一起来的,还没玩完。”
没有细究这个所谓的“玩”到底是个什么内容,沈枢若有所思地“嗯”了下,便也没有更多的表情了。
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这是婚前协议中最早拟好的一条。
更是领证后,她总挂在嘴边的内容。
沈枢的臂弯还搭着黑色的西装外套,他没有打领带,白衬衫领口微松,比之平时的规整严肃多了分令人意外的慵懒。
悄不做声地将视线从他脖颈处的肌肤挪开,乔知懿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的臭流氓属性。
临走前,沈枢驻足又回头,口吻沉沉:“离开视线的酒就不要再喝了,在外面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着他大家长似的调调,乔知懿乐了,顺嘴接了句:“在外面的得防着,那里面呢?”
沈枢眯了眯眸,转身离开。
自动忽略她因为微醺充满插科打诨的调戏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