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常召集族老和村民在家中议事,扈彭祖家的正屋门比别家都宽敞一些。
听到这声怒喝,众人都回身朝门口看去。
扈举山迈着四方步,朝堂屋走来。
他的额间拧着个大疙瘩,浓眉倒竖,一脸怒容。
“你们不回家做饭,都聚在我家干什么?等我爹给你们施舍一二吗?”
扈举山一副当家做主的派头,厉声训斥村民们。
“举山,这里还有不少叔伯爷佬在场,你是用什么身份说这话啊?”
刘长林见扈举山现身,提起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好戏来了。
“哼,你又是什么身份?”
扈举山进了堂屋,不屑地睨了刘长林一眼。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哎呀呀,举山,你这书读的不错嘛还知道用典,假以时日啊,你必成大器!”
刘长林对扈举山的无理不以为意,反而笑呵呵地夸赞他。
扈彭祖心里忽地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呵斥扈举山道:“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不要信口开河!”
他是想提醒儿子莫要大意开口让人抓住了把柄,扈举山却没有领会他的用意。
他以为扈彭祖对他失望了,只想扶持二弟扈举升取代他的地位。
扈举山觉得,他今天非要解决这事不可,就让扈彭祖看一看,谁才是下一任村长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