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夫人见状恨不得上前踹几脚,你冤枉?她才冤枉,好好的诗会办成这样,已经让老夫人不悦,现在还与自己有关系,她杀对方的心都有。
“韩家不冤枉任何人,你既然说冤枉,那肉粉怎么解释。”韩老夫人瞪了韩大夫人一眼,哪有当家主母的样子,在安乐县主面前跳脚,也不嫌丢人。
韩大夫人满心满脑都是如何撇清关系,根本没看到老夫人的眼神。
月芽抬头,惶恐不安地看向上位者:“老夫人,那肉粉怎么出现在奴婢身上,奴婢也不知道,至于竹林外的肉粉,奴婢更不知。安乐县主身份尊贵,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谋害县主。”
“你还不敢……”
“闭嘴,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出去。”韩老夫人见儿媳又要闹,直接开口制止。
韩大夫人欲言又止,委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事关她的清白,怎么能不着急。
韩语英握住母亲的手,安抚道:“母亲,有祖母和县主在,定会查清楚。”
若真不是母亲指使,自然不怕问,更不怕查,祖母也不会任由人把罪名扣在韩家主母身上。
“老夫人,不如让我问问。”温声声看向老夫人,缓缓开口。
韩老夫人自然愿意:“县主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温声声起身,不急不缓走到月芽身边。
月芽下意识退后,见温声声蹲下,更是吓得磕头:“县主,奴婢冤枉,真不是奴婢,还请县主调查清楚,还奴婢清白。”
温声声没有理会,鼻翼微微触动,一股异香混着肉粉的味道。
“月芽姑娘真好看,平日没少花心思在脸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