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晚,周梦岑还是失策了。
她没想到,男人口中的一次,也照样能折磨得她找不到东南西北。
身子淋在温热水中不知多久,每次摇摇欲坠时,又被他扣着腰,抬起臀。
而她十指连扶玻璃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回头颤着嗓音问了一次又一次。
“好了没……”
男人声音沉沉:“快了。”
听起来敷衍得很,一点都不像他动作那样认真卖力,几乎要击.穿她一整个灵魂。
毫无意外,第二天两人再次睡过头。
最后还是谢淮一通电话打过来,提醒她十点有一场重要会议。
周梦岑掀眸看了眼时间。
很好,已经九点了。
她动了动身子,想起来,却发现腰上搭着男人沉重的手臂,四肢更是泛酸没有力气。
“醒了?”
男人沙哑慵懒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电话那头的谢淮也愣住了,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如果你没时间,我……”
“我会准时到。”
意识到自己声音也不太对劲后,周梦岑挂断了电话,转身抬腿轻轻踢了踢某人的小腿。
“你故意的?”
明知她在通话,故意说这样暧昧的话,也不知道谁家一大早就打翻了醋坛子。
秦墨睁眼,用下巴摩挲着她发顶,敛着笑:“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