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渝雅闲适的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给自己泡了杯茶。
好似对小逸刚刚做了什么,手上又偷偷摸摸藏了什么丝毫不感兴趣。
伴随着潺潺水声,他淡淡问道:“听说你生病了?”
“过来我瞧瞧。”
氤氲的水汽蔓延,精致的眉眼隔着雾气,好像带上了一层薄纱,朦胧中透着几分不真切。
他慢慢挪动僵硬的腿,朝着顾渝雅的方向靠近。
他每次和哥哥见面,都如同看到母亲归巢的乳燕,从心的依赖和亲近从眼神中弥漫出来,仿若实感。
他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的小逸,从睁眼的瞬间,看见的就只有自己的哥哥。
或许是留着相同的血,兄弟之间带着天生的羁绊。哪怕顾渝雅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对他的不耐烦。
但这只狐狸崽崽好像天生就比其它的狐狸更喜欢撒娇,更喜欢贴贴。
在只知道仰躺着喝奶的时候,就会眼睛亮闪闪的把自己的毛茸尾巴往顾渝雅手里塞。
在一天天的相处中变得更加粘人。
从会摇摇晃晃的走路开始,只要顾渝雅出现在他的视线内,就会像个跟屁虫一样,走哪儿跟哪儿。
顾渝雅一个不小心,就会踢到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
直到小逸稍微长大一点,不时时刻刻盯着也不会死后,不厌其烦的顾渝雅立马收拾行李搬到了军部。
若非必要,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只像块儿沾糕的狐狸崽子。
而小逸也在一天天的盼望中,变得更加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