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生也是个怂货,看到身姿挺拔威武的任荣晏,一脸的傲慢立即收敛,见秦珍珠都跑了,他自然也不敢逞威风了,立即撒腿追上去了。
等他们全走了,季落才笑问男人:“彦哥,你对她做了什么?”
“揍了她一顿。”
任荣晏当时动手揍人后没告诉她,这下她问起了,也就跟她说了实话。
季落听完后笑了
,“她听到你声音就吓成这样,看来那一顿打,给她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了。”
任荣晏瞥了一眼秦珍珠他们离开的方向,想着她刚才的穿着打扮,心里给她画了个大叉,嘴上并没有说别的。
“荣晏,落落,可以走了吗?”裴谣将隔壁两栋房子的门锁好了。
“走吧。”
季落将筐子放到屋里,提上双肩包,等任荣晏将门锁好就立即上车。
秦珍珠跑出这条街才停下脚步,躲到角落里还谨慎的看后面,见任荣晏并没有追上来,她狠狠松了口气,蹲在墙角根大口大口喘气。
“珍珠,那是什么人啊?你为什么那么怕他?”紧跟上来的男生问她。
“一个兵痞子。”
秦珍珠对任荣晏夫妻俩是又恨又怕,要不是季落,她也不会被家人厌弃,不会被父母扔到这里不管不问,她心里头其实一直憋着一股恨意的。
在沙城挨的那一顿暴打,虽然没有证据指向任荣晏,但她凭直觉确定是他干的。
当时她躺在床上疼了近半个月,疼得日夜不能寐,经常在噩梦中被吓醒来,那一顿打是真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恨他们,可却没能力报复,也不敢跟他们对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