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价格都这么清楚,看来是王富人透露出去的。
“谢谢严七管家关照。”
秦牛真诚道谢。
卖肥的生意总算是开了张。
“诶,就你这句话最真诚!”严七管家一语双关,差不多就是隐晦的告诉秦牛,之前说的话没一句真的。
弄得秦牛一脑门的细汗。
与这种大人物打交道,仿佛所有的秘密都被人家看穿。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牛得了五十文钱,心中盘算着明天上山得弄一篓子肥泥送去严家。
严七半个屁股沾着椅子坐下。
铜香炉更受大家的喜爱。
看书、休息、品茶、弈棋……都会用到熏香。
价格可不便宜,听说小小一盘就需要一两银子。
严家能用得起的,也就只有这种冒出淡紫色烟气的熏香。
老者画饼的功力倒也对得起那雪白的胡须。
要比炉大得多。
“恕我直言,若是集合我严家所有的顶级农夫,然后用上好的家肥,并且种在甲等良田内,也可以勉强达到他那亩苞谷的长势。”
“老爷,严七求见!”
奴仆就不用说了,没有任何地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