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了一瞬,江书晚心头猛烈得跳动着。
几个月没见,萧策消瘦了不少。面上满是风霜,可见他在北面吃了不少苦。
“你父亲还有书意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节哀。”
萧策突然说道,寂静的房中灯花炸开,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当初我要是能一路护送你父亲北上,或许他就不会死在半道了。对不起。”
因为这件事情,萧策愧疚了许久。
每每想起,江书晚如今孤身一人在后宫之中,他就寝食难安。恨不得尽快办完差事,插上翅膀飞回来。
虽然不能时刻陪在她身边,至少在她需要的时候能站到她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江书晚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她一拢衣服,别过身子道:
“吃好了就早些回去吧。宫门该下钥了。”
“主子,您还没睡吗?”
门外响起汀兰的声音,随即她已经叩门进来。
“主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人已经掀开帘子进了里间。
只见江书晚独自一人坐在桌前,面前放了一只空碗和两只空碟子。
不禁扑哧一笑,道:
“主子,您是没吃饱吗?怎么还躲在房中偷吃起来了。”
江书晚作势擦了擦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