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晚巴不得快些回去呢。
站了一下午,腿都酸了。
回去支上小火锅烫肉吃,不亦乐乎!
可眼下赵常在这般恶狠狠的模样,倒也叫她心中生出很多不爽快来。
她一直唯唯诺诺的样子,不代表她真的就好欺负。
江书晚拦住身后就要冲上前的汀兰,含泪冲着门外的小内侍点头示意,然后一脸委屈落寞地走了。
一路上,她迎风落泪,步履蹒跚,失魂落魄地回到重华宫。
满宫的宫女内侍都看到了。频频在她身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时间,江贵人失宠的传言,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速地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是夜,江书晚躲在房中和红绡、安子美美地吃了一顿火锅,才心满意足地洗洗睡了。
红绡和汀兰在收拾小厨房。
锅里还突突地熬制着秋梨膏,从一大锅汤汁熬到现在,已经只剩下小半锅,泛着焦红透亮的颜色。
汀兰突然气愤地一甩手中的抹布,义愤填膺道:
“自古男子皆薄性,古来帝王最无情!原本我还以为皇上会有所不同,却原来也是一丘之貉!今日真是被我见识到了。”
红绡偷偷看了她一眼,
“汀兰姐,你下午不是还说要争要抢,要帮主子夺回皇上的欢心吗?怎么,这就受打击了?”
说着,默默地添了一把柴。
汀兰一蹙眉:
“还熬什么秋梨膏?皇上连看都不看一眼!主子辛辛苦苦做了几个时辰的芡实糕,被说成是破烂玩意儿!我瞧这秋梨膏,熬完了还是留给主子自己喝吧。小心一片真心喂了狗!”
她一说完,突然发觉自己骂的这个人是当今皇上。她脸上一怔,抿了抿嘴不敢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