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宫里,皇后娘娘听了内侍的回禀,面上露出了温柔欣慰的笑容。
“这下好了,淑妃这道坎总算迈过去了。从此苦尽甘来。”
一旁,顺妃捏着一册账本,歪在永和宫的矮榻上,一手拿支笔在账本上写写画画,全不理会皇后的自言自语。
“海德禄!”皇后拍着掌叫道,“从库里挑些东西,明日送去重华宫。”
“是!”贴身内侍海德禄应下,又提醒道,
“娘娘,重华宫的渺影居还住着一位,也要嘛?”
皇后想了半天,哦了一声道。
“她陪伴淑妃有功,也赏。你瞧着随便给吧。”
皇后高兴完,才从矮榻上捞起一本顺妃涂改过的账册,翻开后疑惑道:
“错这么多嘛?本宫可是仔仔细细瞧了两遍呢!”
顺妃不说话,手中那本圈圈点点完,往皇后手边一扔。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出门去了。
当夜,延禧宫里唱了一夜的戏,而钟粹宫则砸了不知几套碗碟。
次日清早,皇上的赏赐就到了。紧随其后的皇后娘娘的赏赐,还免了重华宫一日请安。
江书晚瞧着一件一件络绎不绝的搬进了重华宫的东西,这些不光是赏赐,更是重华宫和她的明日。
淑妃梳洗上妆完,站在一排衣服前不知如何下手。
“娘娘,为何不穿这件百蝶穿花石榴裙?”
锦心捧着皇上赏赐的一套华美的裙子,目光炯炯地期盼着淑妃。
她昨晚笑了一夜没睡,天不亮就起来伺候了,此刻却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