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鸰抬起带着水汽的眸子,有些懵懂地看向身前的男人,对即将到来的一切隐约有所察觉,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萧驳安抚地抱紧她,珍而重之地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郑重承诺道:“阿鸰,我会倾尽我所有,护你一生一世。”
一切就这么隐入夜色。
之后,萧驳替她擦洗身子时,看到了床单上有一抹殷红。
他微微一顿,随后心口猛地一跳。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阿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声道:“怎么了?”
萧驳将她紧紧拥到怀中,低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个人跟我胡说八道,被我发现了。”
阿鸰微微笑了一下,低声道:“睡吧,很晚了。”
“嗯。”萧驳应了一声,嗅着她的发丝,再一次收紧手臂,像是藏着自己的宝物一般,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他小声道:“阿鸰,这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嗯,好。”
窗外,月色皎皎,夜不再漫长。
……
萧驳成为太子的这段时间,重启了敌国遭伏的案子,替枉死的兄弟们平了反。
他的母亲白夫人的祠堂也由皇帝拨款,再次重新修建,并特追封为慈贵妃,谥号忠柔。
然而,萧驳的立储大典却迟迟没有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