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崇源帝在太辰殿,捏着手里的借阅册子。蹙着眉看了半晌。
“他们借了些什么,看各州道的粮食,官道瞎管,大漠十三部,大庸的世家记录也借阅了。”崇源帝蹙着眉,继续往下看。
“还有各州道生产记册,各州道去年物价记录。他俩想做什么?”
进忠立在一旁,笑盈盈道:“许是宁大人初入朝堂,需要多了解了解各州道情况,也未可知。”
崇源帝表情变得疑惑:“怎么还借了《管家杂事》这后院女人看的管家门道的书?”
进忠神情一滞,瞬间恢复正常,正琢磨着怎么搭话,崇源帝又自顾自开口。
“难不成宁少川还要学着管衍文的王府?”
进忠听的一哆嗦,“皇上,这宁大人是男子,怎会管理齐王殿下的王府的。”
崇源帝放下借阅记录,叹口气:“话虽这么说,可孤总觉得不太对。”
进忠:“皇上,这哪里不对,老奴愚钝,看不出来。”
“衍文连着进宫两趟,都没来请安。就像那民间有句话叫……”有了媳妇忘了娘,崇源帝憋了口气,端起了茶盏。
进忠微低着头,没敢接话。
晚膳后,赵叔着人收拾桌子。看着潇衍文与宁少川又进了书房。
已经连着两天,两人都呆在书房,也不让旁人进去伺候。赵叔满腹疑问也不敢多问。
书房内,书桌上摆满了宁少川上午从书库借阅来的书册。潇衍文只占了一角处理公务。
“六哥哥,你居然养了那么那么那么多暗卫!”宁少川拿着明黄的册子,看的不由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