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禀的心里话。
但却是鱼鱼不能明白的。
她只知道,那个说要对她最好的哥哥是假的。
没有偏爱。
除了妈妈,没有任何人会偏爱鱼鱼。
可是妈妈飞走了。
鱼鱼还是那个不会被坚定选择的小孩儿。
“我我我不叫傅鱼鱼,我叫俞鱼。”
小姑娘一边抹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鱼鱼一直觉得,觉得哥哥跟其他哥哥是不一样的,因为哥哥是最喜欢鱼鱼的,现在鱼鱼不会这么想了。”
“下次……哥哥不能骗鱼鱼了,因为鱼鱼真的会当真。”
她说完就从床上爬起来跑了出去。
哭泣声离得远远也能听得到。
傅禀僵在了原地。
小姑娘对他说过好几次‘下次不许,鱼鱼会当真’这种话,就好比最早带着她买小蛋糕,嘲讽她长得像小乳猪那次。
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会让傅禀心里如此不安。
仿佛失去了一件最重要的宝物。
还是再也无法找回来的那种。
一队队员的卧室连着傅禀的,好似不似听完了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