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珩冷哼一声,“爱情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朕今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贬妻为妾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将会成为朕最得用的儿子,最有可能坐上这个位置,不用九死一生就能够获得想要的一切。”傅云珩放缓声音,循循善诱道。
傅寒瑾道:“最有可能不是一定,我不是傻子,用已经得到的东西换取一个莫须有的名头。”
父爱他从未感受到过,也从未想过这东西会出现在他身上;权利,他会用自己的手段一步步筹谋算计来,而不是牺牲已有的东西换他的几句口头保证。
“而且皇上真的想把这个位置交给我吗?”他冷笑道。
傅云珩皱眉,“此话怎讲?”
“若不是玄冰令,皇上你说我还能活到现在吗?你又怎么会把皇位交给你做厌恶之人的儿子!”傅寒瑾直接挑明,最近的虚与委蛇,让两个人都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过分的贪恋,势必要坠入别人为你准备好的坑中。
傅云珩垂眸,指尖微不可查的颤动,良久才道:“你认为朕不杀你,是因为玄冰令?”
傅寒瑾不在意的耸耸肩,反问:“不是吗?”
“不怕朕一怒之下杀了你吗?”
傅寒瑾笑道:“皇上会吗?我死了,皇上你将彻底没有玄冰令的下落。”
良久,傅云珩盯着傅寒瑾,卡在喉咙里的话没有说出口,突然笑道:“敢与朕这般说话的,你是唯一一个。”
恍惚间,他又看到临死前她为了保护唯一的孩子,坚决赴死的画面。
玄冰令!多么可笑的东西。
一个会带来祥瑞的宝物,搭上了多少人的鲜血,最后它却成为保护不被父亲杀死的保命符。
叹了口气,“你身上终究还流着朕的血,虎毒不食子的道理朕清楚。”
清楚但不一定会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