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双手高举,嘶吼的叫了一声:“祭!”
张暧立马沉喝一声,抱着古剑,一个纵身。
剑光一闪,绑在妖门口的三牲,瞬间被斩下了头。
三个头,随势滚入妖门。
断口处,血水汩汩的涌出,顺着地上流动的蛇血,全部流入妖门。
“嘶!”凌沧举着手,猛的转身,面对着我,扭动着身体。
昨晚意乱情迷,加上棺中昏暗,虽然能感觉到他肌肉澎湃有力,可也没有现在这么冲击力强。
古铜色的肌肤,纹理分明,恰到好处的肌肉,随着身体扭动,蓍草裙摆动,将落未落。
更让人遐想。
可凌沧每扭一回,就抬手,往蛇身上沾点血,往我身上穿着的蓍草裙涂来。
涂完后,就绕着我,开始手舞足蹈的跳。
旁边张暧,掏出一只犀牛角的号角,呜呜的吹着。
竹清节敲着用圆竹制的乐器,竹身中空,或长或短,随着敲击,咚咚作响,与号角声应和,居然有一种古朴的空灵之感。
张家那些披着蓍草裙的人,随着号角声,开始附和着凌沧的巫舞。
放眼看去,尽是因放血之痛,而扭动的蛇身。
嘶嘶声,号角声,竹身空洞的咚咚声……
身边凌沧跳动时,古铜色的肌肤,跳跃闪动的蓍草,还有那在蛇腥、血腥中依旧能闻到的汗水味。
我只感觉双脚发软,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又好像是梦游,一手抱着云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