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主动去买,他不过度在意自己的外表,但阿娘若是给他备上了,他也会用。
他心中十分明白,一个好的外表,能够带给他的便利。
从古至今都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先不说历史上存在的很多颜狗皇帝,只说现实点的,同样是殿试前十,你若长得好看,或许你的文章不到前三,但被点为探花郎的,很可能是前十里面长的最好看的。
更别说,在历史上,还有人因为长得太丑,在殿试的时候被罢了状元称号的倒霉蛋。
长的好看是除了他学问之外老天赋予他的优势,而他也明白,他最大的劣势是出身太差,如何改善这样的劣势?除了靠他个人能力之外,还有姻亲。
他所有的一切努力,都不过是想改善家庭环境,改换门楣,实现他心中的理想抱负,不论他外表如何的光风霁月,他自己都明白,他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君子。
他心中一直都有野望,这种野望他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糙汉甄大郎在洗完澡后,叫了小二过来,两人一起将两桶水抬出去倒了,拿着面脂站在那里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先让甄博文好好睡一觉。
一天不搽面脂也没啥,他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外表糙汉,内心住了个萌妹子的甄大郎望着桌上的面脂,也想给自己搽搽看,抹面脂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这一觉甄博文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在洗过脸后,甄大郎动作极为迅速的打开面脂,给甄博文递了过来,眼睛发亮的看着甄博文手指在小陶罐中剜了些面脂出来,先是在脸上搽了搽,剩下的抹在了手背上。
甄大郎眼睛都睁大了,连手背都搽啊,不愧是读书人的手啊,难怪那样白嫩,好看的跟个姑娘手似的。
甄博文要是听到他内心的话,估计要郁闷死了,他会搽手背,是为了防止冬天手再生冻疮。
糙汉甄大郎看着好奇地问:“博文,这面脂我能试一下吗?”
甄博文眸光含笑的将面脂递给他,他伸出他那长期和砖头泥浆打交道的又黑又粗又糙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在面脂罐里抠出一小点,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丝傻傻的笑容,然后往脸上抹了抹,感觉脸上一笑就干的满是褶子的眼角,现在笑起来都不觉得皴了。
原来抹面脂就是这种感觉啊,他觉得回头回去的时候,看面脂贵不贵,要是价格不太高,他也给他婆娘买一罐。
几天之后,院试的成绩出来,甄博文高中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