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豪华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长身独立,孤单落寞,虽然背对着她,但她还是认出了那个人,因为那个背影夏月初不止一次见过,那个人常常来她家里,对她,也很不错。
“先生,今天是夏先生的生辰。”他身后忽然上来一个人,那个人夏月初没有见过,但看样子好像是他的心腹。
“一转眼,月初都是个大姑娘了……佳阳,你说,要是没有月初,我跟阿文,会不会有结果?”语气里,尽是无奈,经过岁月的洗礼,这种无奈,越酿越浓郁,透出悲凉。
说不出为什么,门外的夏月初,心里酸酸的。他口中的“阿文”,说的是夏闵文,也只有这个人,才能这么亲昵的叫父亲。
“说起来祁叔都五十了,到现在还没有娶妻。”她在心里嘀咕道。想到平时他和自己父亲之间超乎寻常的情谊,夏月初控制不住的往某个地方想去。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呢。”她甩甩头,想将这些没有任何依据的想法抛出去。可是,又控制不住的去想。
只听里面的人又继续说。
“哼,要不是那女人用那种手段,怀上了夏先生的孩子,夏先生又怎么可能会娶她,要我说,她活该死的那么惨……”
“只是可怜了月初那孩子……阿文对她……并不太好。”甚至,还憎恨着她。
“毕竟是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人,要怪就怪她投错了胎。”
祁冤苦笑一声,说:“毕竟是阿文的孩子,夏家的一条血脉……门怎么没关好?”
陈佳阳顺着祁冤的目光,确实看到了一条门缝,“我这就去关上。”说完走过去关紧了门。
祁冤:“今晚的谈话,不能让任何人听到。”
陈佳阳沉着脸点点头,“我这就去看看监控,要是……”边说,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去吧。”祁冤扶着额说,“一会儿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夏月初在听到祁冤让陈佳阳关门时,一时情急推了旁边的门,没想到真的就推开了。说来,是巧合也是天意,让夏月初进了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