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双腿盘起,坐在床铺上打坐。
被值律堂罚之事,令他深受打击,青年并非是对林清安愧疚,也不是心疼罚的钱和当杂役,他忐忑不安的是——
自己好像惹了江无归的厌恶。
那可是九峰长老。
青年心惊肉跳,生怕江无归又记起他,再加上为了追赶这半年落下的进度,参加外门小比,他不眠不休的打坐修炼,每日只睡四五个小时。
不敢,也没时间继续闹事。
许行舟安分守己了好一阵子。
“许行舟。”
舍友从外面走进来,丝毫不顾及他在修炼,扯着嗓子喊了一他的声名字,打断青年的修炼:“外面有人找你。”
“谁?”
许行舟不情不愿睁眼。
“不认识,是个女的,长的还挺漂亮的。”
舍友摸了摸下巴。
女人?
许行舟皱眉,他在脑海里苦苦思索一圈,实在是不记得自己有和哪位女修教好,更别提那女修还能找到宿舍来。
舍友见状,耸了耸肩:“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是谁咯。”
……也是。
许行舟下床,穿好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