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棠站在旁边欲哭不哭的样子看了一出大戏,心里畅快极了。
顾家这老族长不知道顾宴礼过得什么生活吗?
可能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多少有一些了解,都是一个村的,要是一点儿不知道,肯定不可能。
为什么一直没有管?
因为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顾宴礼又不是他的亲孙子,只要不闹到他眼前,他是不会管的。
今天这样急急忙忙赶过来,不过是怕出人命,到时候瞒不住罢了。
后来又因为顾老太口不择言让他不得不管。
否则以后岂不是谁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也给村里其他几个大族看笑话。
——
将顾老太狠狠臭骂了一番,老族长好像终于想起了,在一旁一直站着的盛清棠,“宴礼媳妇啊,你刚刚嫁过来,其实孙氏对宴礼还是疼爱的,你不要怨她,要你嫁妆也不过是因为今年天灾,日子不好过,想要买些粮食罢了。”
盛清棠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眼泪,柔柔弱弱的对着顾族长行了一礼,“家门教导,出嫁从夫,岂会对婆母有怨言,只是希望婆母在面对二弟和夫君的时候能公平一些。”
说到顾宴礼,顾族长就有些沉默。
因为宴礼这孩子真的不太像顾家人,他的一双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他们顾家,哪怕优秀如顾时序也没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