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财产是很多,如果我不做任何规划,我这辈子都花不完。”
“但这是我爸爸辛苦给我留下的所有,我不想就这样随意耗费,所以我想跟在你身边学习,这也是我爸爸最初的交托。”
温织说完,吐出一口浊气,再看向年浔时,心情难免有些紧张。
她了解年浔的性格。
他一旦生气,谁也的面子也不给,温织就怕这一点。
但好在,一切没有按照温织最担心的情况发生,年浔看了她几眼,轻易就改了口:“可以。”
他就是在等她的态度。
温织挑眉,是诧异的反应。
年浔觑着她,唇角噙着隐隐的笑意:“你都解释得这么清楚了,我能计较什么?再说了,你回白市祭拜也于情于理。”
温织咬唇笑了:“谢谢。”
年浔提醒:“但你要知道,我最讨厌不守信的人,下不为例。”
温织记下了:“好。”
“治疗还去吗?虽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年浔随口提了句。
温织说:“已经全部想起了,放下和释怀的我已接受,治疗就不用了,另外……”
年浔猜到没好话,但还是耐心等着她下文。
只听温织说:“外婆她老人家身体不好,随时有可能……所以如果再接到电话,我还会再去一趟梨城。”
年浔:“商鹤行的外婆?”
温织点头。
“随你,提醒说声就行。”年浔表示理解,顺便提醒温织:“明天开始我会带你进入公司,你现在自然不能从最底层做起,最起码也是我的秘书,我教给你的所有本领是希望你速成,我也希望快速见到你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