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碰撞到的指甲盖,却不是他的。
“商……”温织紧张死了,他的名字还没完全喊出来,就被商鹤行打横抱起往里走。
温织吓坏了:“你小心一点。”
商鹤行沙哑的声线里有着愉悦的笑意:“这个方向,错不了。”
大床重重跌宕了一下,温织鼻尖充斥着冷杉的气息,比任何时候都浓郁。
期间温织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商鹤行起身拿了什么过来,好像有包装,他拆开了。
……
凌晨六点过几分,房门被敲响一声。
熟睡中的温织听见敲门声,纤秀的眉尾轻轻皱了一下,商鹤行手虚掩在温织肩头,俯身亲了亲她额头,随后起身披了件衬衣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进淮。
起了一个大早的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等门开的这间隙,他打了个睡不醒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他抬手擦了擦生理泪水。
这时,门开了。
商鹤行站在门内,正单手系着衬衣纽扣。
“商先生,这是您让我买的药。”陈进淮立即将一大一小两个袋子递过去:“另外这个袋子是您的衣服。”
商鹤行看了陈进淮一眼,精神萎靡,满脸困顿。
他从陈进淮手里接过袋子,说:“辛苦了,另外把航班改签到下午两点。”
陈进淮没敢多问,点头应下:“好的。”
应下之后,陈进淮抬眼,瞥见了商鹤行脖子上明晃晃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