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命,即便她侥幸入了宫,也避不开卖笑的桥段。
“圣上~放过臣妾。”
安贵妃没有太多的想法,她只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最好就是生个公主,有亲人有倚靠,又不会惹了别人的眼。
那群庸医天天把脉也找不出问题了,药灌下去,丝毫没有起色。
想起往日姐妹间的私房话,她尚未经人事,不由的有些害怕。
烛火跳跃,一簇簇炽热,筷子粗的芯炸出灯,发出噼啪的响声。
“求圣上怜惜,刚刚.”她含羞带怯,又带着惶恐。
“当然愿意,只是……只是她们都还看着呢……”
过段时间就能好,现实却是一日比一日加重。
她的脸还带着红晕,过去听过的种种绯色私事在她脑海中闪过,趋利避害的本能叫她昂头痴情崇拜的看着皇帝。
安贵妃被他瞧的心砰砰跳,皇帝的眼睛十分有震慑力,五官过分的立体浓烈。
陈妈妈教过她,如此面相的男人,最会折磨人,且不知疼惜。
皇帝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托起。
安贵妃被他看的红了眼,垂着头小声道。
可惜安贵妃在烟柳之地长大,听了他拿腔捏调的话心里有些想笑,又不得不感慨,他说大话也竟丝毫不脸红。
这一幕恰落在皇帝眼中,得知她心中暗自吃味,他反而有几分隐秘的安心和喜悦。
她是处子,但男女之事这些年她听了不知多少,最初去到定安候身边,可不是什么义女。
“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