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青却说,“奴婢以性命发誓,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说出半个字的。”
她恳切的看着折桑,“奴婢斗胆劝娘娘,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折桑神色复杂,并没有答应她的恳求。
“你觉得我对圣上如何?”
重青不解,但还是认真回答:“娘娘待圣上极好。圣上的衣食娘娘都要亲自看过,宫人们疏忽的,娘娘都细致纠正。更别说娘娘陪着圣上一起打江山吃了多少苦头。”
想起过往种种,折桑也五味杂陈,又问,“你觉得圣上对我怎么样?”
她声音凄然,重青有些心疼。
若是半个月前,重青肯定不假思索就会说:圣上待娘娘也是极好,爱护有加。
现在重青却沉默了,想起了养心阁那位。
“我和圣上一直没有圆房。”折桑轻声说,
“怎么可能?”重青愕然。
是啊,成婚五年怎么可能不圆房呢?
因为这是傅戎和她的私约,所以外人并不知道。
“我和你一样被迫嫁给不想嫁的人,圣上心里早就有人。我刚嫁给他的时候,他很讨厌我。但是我却觉得,他和我一样,都是被抛弃的人。”
折桑怅然的说。
“我们相依为命,躲过一次次追杀,他后来也放下了对我的偏见。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信任,也是最重要的人。”
“初时我被苏府一顶小轿子送过去,连婚礼都没有,他因为厌恶从来不碰我;后来他说很后悔,觉得有愧于我,不舍得我就这样将就。他说,他要用最隆重的礼仪封我为后,郑重地昭告天下,他娶了我。等到那时候,他才和我圆房。”
重青惊讶,这是她
而折桑担心外人听了以为夫妻不和,她也从没有提起过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