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浅放下茶杯,看着牧长青的眼睛。
她的眼里带有丝丝戏谑,也有丝丝认真。
牧渔是她的闺蜜,她能够做的,就是以闺蜜朋友的身份,给牧渔出点办法。
可真正关系到牧家的事情,她其实也没什么招。
外人去管别家的事,容易出岔子的。
“我家的事你确实管不着。”牧长青点头承认,但很快他就笑着对楚浅眨着眼睛:“可渔渔的事你管得着呀,你和渔渔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不可能有人想要害渔渔,你这个当朋友的不管吧?”
“将我军呢?”楚浅哑然失笑,不过也没有和牧长青打什么哑谜。
她低着头认真的想了会儿后,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我想知道,是谁在不征求渔渔的意见,就安排了她之后所有人生的?”
“老三。”牧长青眼皮轻轻拉耸下,眼里有一抹凌厉闪过。
正如远在明市的纪艺所想的那般,以牧家的体量根本就不需要牺牲家族子女的婚姻来换取什么利益了。
可有些时候,千防万防,家贼最难防。
这就是豪门大户的龌龊之处。
“原来是这样。”楚浅终于恍然大悟起来。
这段日子,她一直在忙着应付自己家里的那些长辈们,所以对牧渔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
而且牧渔也没有对自己多说。
这也是刚才她接到牧渔的视频后,
因为她想要知道,想要牺牲牧渔后半辈子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牧长青做的主,亦或者是牧家那位老爷子做的主,恐怕自己能够帮到牧渔的地方就不是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