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疾首的柴之寅,如拎小鸡般将他拎下马车,威胁道:“李大人,你不去,就等着明日告老还乡吧!”
告老还乡?当然不能,七品县令虽然是最低等的县官,可也才给自家光宗耀祖一年半,最主要是她母亲吹牛还没吹过瘾,这就回去了得挨毒打。
夹缝求生的李大人一路狂奔至女子面前,直截了当说:“跟我走!”
女子:“做什么?”
李崇文眼神闪烁:“你吓到我的马了!”
“大人莫要冤枉我,若大人觉得是我的错,我同你道歉!”女子行礼。
李崇文劝道:“就是选中你了,快跟我走!”
“可已成亲,还身怀六甲……”女子嗫嚅。
周围的早就被吸引了目光,全部惊奇地望着他们,有人认出了李大人,说:“这不是咱们县的县令李大人吗?”
“哎呦,又整幺蛾子啦?”一位大娘咧嘴。
一年轻公子痛心疾首:“有辱斯文……”
“要被人家夫君知道,非得大闹县衙!”一大汉摇头。
……
一群人根本没拿他当父母官,反而像看邻居家的蠢儿子一般。
被说得有些不自在的李县令轻咳一声要掩饰尴尬,然后当众脱下官服,俯身作揖:“有劳夫人!”
怀孕女子的同伴笑道:“放心去吧,我跟着你!”
当李崇文垂头丧气将戴纱笠的女子带上马车的时候,车内的赵旻轩和柴之寅都惊呆了,斗笠下的女子分明是离开京城多年的向雨柔。
赵旻轩骨节噼啪作响。柴之寅不忍再看李大人,捂着眼睛出了车厢打算跟车夫一起,可刚坐下,便跟烫了屁股般,直接跃起:“王……怎么在此。”
随着马车行走的苏歆月也是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遮着帘子的车厢,里面一定是赵旻轩。苏歆月扔掉手中吃了一半的糖人,匆匆戴上纱帽,将柴之寅扯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