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七夕,不宜谈钱,”李玄青在她手腕之上的某处穴位轻点一下,苏歆月便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手。他握着她的手笑得灿烂:“今日宜谈情!”
“臭道士,你穿着道袍就想调戏良家妇女?”苏歆月奋力挣扎还是于事无补。
“小月月要看我脱了道袍也可以,我得回去禀告师傅,你先忍忍好吗?”李玄青嬉笑。
苏歆月气得狠狠踩住李玄青的脚,反复碾压。她虽打不过他,但也从小学了几招拳脚,脚上自然是能使上几分力。李玄青吃痛,松开了苏歆月,揉着脚抱怨道:“你都一点不怜惜我!”
怜惜?苏歆月都被气笑了:“你个大男人还要我怜惜你?”
“月儿,你在同谁说话?”王秋莹带着丫鬟闻声找来。
“秋莹,你怎么过来了?我正打算去找你。”苏歆月说。
“这位是谁?”王秋莹好奇地打量李玄青。
“这位姐姐,我叫李玄青,掌管占星阁。姐姐长得真好看。”李玄青两眼放光。
“李道长,多谢道长夸赞。”王秋莹笑道。
“姐姐的面相,乃是有福之相。可是……”李玄青皱眉思索。
“可是什么?”
“可否让贫道看看姐姐的手相。”
苏歆月连忙阻止王秋莹抬起的右手,说:“秋莹,我们得去前面了。”她偷偷瞪了一眼李玄青,她与王秋莹同龄,他喊自己小月月,喊她直接叫姐姐,真亏他说得出口。
王秋莹这才反应过来,说:“我都忘了告诉你,公主方才吃了几只虾,脸上瞬间起了许多疹子。现在正由四五个太医会诊,宴席也就提前散场了。我已经去厢房收拾了东西带了丫鬟,你快去收拾,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