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肯,我只是叫你别穿给别人看!”乔云璟急道。
“那我今天好看的是不是?”
“好看好看!”
苏歆月拿出珠坠,说,“来,拿着!拿了它,你以后就不准看别的姑娘了!”
乔云璟端详了半天,说:“丑是丑了些,看在你我十几年的交情上,我吃亏一下。”
“哼,”苏歆月走回街上,看陆平与小霜已驾车等候,“你先回吧,我去衙门里见舅舅。”
“不用我陪吗?”乔云璟问。
“你去了舅舅更生气,你快回去跟家里说下今天的事,好有准备。”
苏歆月去了衙门见了孟世梁,跪了一个时辰请罪。她自是知道兵部尚书是十个爹爹也顶不了的人物,虽今天揍的是他不成器的庶子,可向文杰的母亲却是府中最受宠的小妾。兵部尚书怕担调戏官家小姐的名声肯定不能落,苏元安的官位也不想丢,此事最终也不了了之。而乔云璟则是登门赔罪,他的爷爷礼部尚书则被兵部尚书阴了一道,被罚六个月的俸禄。乔尚书虽知孙子是为了救未来的孙媳妇,但揍人揍得也未免太重了些,若不多加管制,还不知道以后闹多大的事,他只好吹胡子瞪眼地将他关起来,房门窗户上贴了封条,威胁:“这一个月内,若让我见到封条有异,提亲的事免谈!”
可事情却并没有了结,待到向文杰的伤势有所恢复,他便闹着非苏歆月不娶,本来想要打发女儿回沧州的苏元安,也迫于上级压力将女儿先留下了。
这日苏歆月正在找花草出气,拿着剪刀,看见东西就剪。“气死了、气死了,今年流年不利、流年不利!”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拿着剪刀的手,轻轻把她手中的剪刀拿走,苏歆月抬头迎上的是刑部侍郎楚洵的眼睛,今天她在他眼中看到的疲惫。“楚大人是来找爹爹的吗?我去……”
楚洵把正要离开的苏歆月拉回身边说:“我是来找你的。”
“是!”苏歆月两手交叠着急,头微低,一副挑不出错的大家闺秀仪态。
“把头抬起来,我不是要训你话!”
“哦。”苏歆月看他有些怒了,连忙调整姿态,站得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