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公子是何人?”
苏元安忽的抬起头来,严肃提问:“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父亲息怒,女儿没有做什么,只撞了一下他,他便要烧披风!”
“哎,是了,他不喜别人碰他。你下次见到他离他远些。不,最好别见着。”
“哦!”苏歆月乖巧点头。
马车上,高胜驱着马车问车内主子:“公子为何烧那披风?”他方才慢了一步,什么都没看着。
年轻的公子攥紧了拳头,那小野猫方才抱着哭泣的丫鬟,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了自己身上,居然还结结实实撞进了他的怀里!原本打算脱了披风去见苏元安,可她又伸手来拽他。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快些,回去沐浴!”
苏元安回来直至大年三十都未回过城防军里,他告诉苏歆月自己抓住了逃犯,还牵出了幕后的指使是礼部主事,后经刑部搜查,此人家中收受了晋国大量的财务,坐实了通敌的嫌疑。苏元安立了功,刑部尚书对他赞赏有加,城守大将军也喜笑颜开,决定给他放假七天,又赏了两坛子堪比黄金的千斤酿。苏元安喜滋滋地抱着两坛子酒对苏歆月说:“待你出嫁那天,我再拿出来喝!”
苏歆月也不当回事,父亲今天答应的事,第二天就能忘了。
刑部衙门,楚洵坐在桌案前翻看卷宗,罗青来回踱步,说:“大人,你真把这功劳给了苏将军?”
“有何不可?正好是收网的时候,总要有个人去受这个功劳,我若再去领功,怕是活不久了。”
“您不是说打算把功劳给项都尉?”
“哦,我忘了。你下去吧,影响我公干了。”
罗青合上门离开了屋子。楚洵从袖袋中取出那枚耳环,对着它轻声说:“你为何还不来?”
“大人,她来了!”
楚洵手一抖,耳环直接掉到地上,他急忙拾起去开门。问:“是谁?”
罗青见他有些慌张,忙说:“大人,只是苏府的苏小姐前来赔罪。”他哪里知道,自家大人正是因为苏歆月才慌张的。他说:“带她进来。”
苏歆月着粉色对襟绣花短袄,下身配同色轻柔百合裙,颈间戴着白色狐狸毛领用丝带在胸前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她今日把刘海梳至侧面,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整个人明媚动人。她冲楚洵行礼:“楚大人新年好,方才我去了您府上,管家说您在这里,便又掉头来了刑部。今日才正月初二,大人真是公务繁忙。”
楚洵看着眼前的人,竟说不出一句话来,长大后的她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