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孙只是练气期!”
老妪低吼道:“你让他去与筑基妖物对抗,不是让他去送死?”
“老太婆,你听好了,又不是我杀的你孙子。是树妖,懂吗?”
叶天阳摸出腰间的荷包:“不就是想要灵石吗?整整两百块,这下可以了吧。”
“表哥,此事是叶家做得不妥。”
叶青云挡住砸向老妪的灵石袋子:“依我之见,我们应当先向这位——”
“你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叶天阳冷哼一声:“叶青云,我警告你,叶家多得是愿意陪我去倚澜宗的人。”
在兄弟二人对峙之时,那名佝偻着背的老太也在一旁捶胸顿足地嚎哭。
“我外孙在叶家有份洒扫的工作,可他每次归家,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
“你们平日里欺辱他,那孩子寡言少语,也都忍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她老泪纵横:“你们叶家这么多高阶修士在场,为什么偏让他一个练气期去?”
“草芥人命,仗势欺人。倚澜宗怎么会收你这种畜生败
类?”
差不多得了。
叶天阳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死了的杂役他依稀记得,是个土里土气的低阶散修。
没有阴谋,没有不可告人的故事,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平日里修行压力太大,叶少爷偶尔会拿那些个小杂役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