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辞平静地摇摇头:“并不。”
实际上,他虽有一身绝妙的剑法,却丝毫不擅长指点他人。
……在收徒弟之前,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真的很奇妙,殷晚辞不禁失笑。
明明只教过自己的小徒弟,可他现在最习惯代入的,却是教导者的身份。
这个笑容转瞬即逝,仿佛月下轻柔的飞雪。
他神色温和,低声问道:“那昭昭这边呢,有没有发现什么?”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楚玉叹气。
来到幻境前她心中有几个预设,但现在好像都或多或少有些漏洞。
就像一串珠子,缺少关键的绳子能将它们串联起来。
“我觉得,还是要从姜蝶本人入手。”
她总结道:“只要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然便能找到山水图。”
殷晚辞目光微敛。
毕竟是在幻境中,离姜蝶这个本源越近,危险系数越会呈倍数增长。
他看着小徒弟跃跃欲试的样子,终是将劝阻的话存在了心底。
“嗯,放心去吧。”
殷晚辞漂亮的瞳仁眨了眨:“只是倘若遇到困难,千万不要逞强。”
楚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