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瀑布的错,好好得为什么要长在这里。
殷晚辞摸摸她的头:“无妨。”
“我们飞过去时,不会有人能看见。”
楚玉随着师尊站上长剑,还未站稳,耳边忽然响起几道沉厚的钟声,标志着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钟声响得太大太急,她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猫猫头花灯从高处落下,顷刻间被瀑布卷入水花中。
猫——猫——头——!
呜,她还蛮喜欢那只灯的。
“要我把它拿上来吗?”殷晚辞问。
小小的花灯随着水流漂呀漂,眼看将流至湖中,与成群结队的河灯大部队们会和。
“谢谢师尊,不过还是算了吧。”
楚玉惋惜道:“它进了水,就算拿出来肯定也没那么亮了……”
“不过花灯会上有很多灯卖。”
她很快便将河里的猫猫头抛在了脑后:“我们可以再去挑一只!”
*
节日到了尾声,镇上不似方才那般熙熙攘攘。
需众人合抱的大花灯陈列在城镇正中央,却只有寥寥几位游人驻足观赏。
也不完全是坏事,人少之后,反而更能好好欣赏道路两旁的灯火。
朱红色的宫灯沉肃华贵;鲤鱼灯随风飘摇;精细雕刻的走马灯里,小小的场景栩栩如生。
两人路过一盏又一盏花灯,少女上前观看时,殷晚辞就伫立在原地,安静地等着她。
楚玉戳着鲤鱼灯的须须,感慨师尊真的很淡定——和他比起来,自己倒像是那种常年不下山,看到什么都想摸一摸的好奇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