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沫沫想起来了。
地下这事儿L,小阑总可是老前辈了,倍儿L熟。
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这个地下只是口误,这情人,也对不上嘛。”小阑总继续劝道,“情人,那不都是穿得美美的,好吃好喝好玩地供着,钻石珠宝名牌包名贵衣服塞满大别墅,像金丝雀一样地豢养着的嘛。沈总,您这个……实在是太不像了。要说是个保姆……都不太像,八岁孩子的保姆,都已经不喂饭了。”
悠悠的妈妈就是干保姆的,小阑总对这个行业多少知道点儿L。
沈总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少顷,沈总危险地开口:“情妇,都是这样的么?”
“是的。”
路沫沫拿出手机,百度搜索“情妇”,并切换到“图片”。
“沈总您看,这
都是真实的情妇,大家都是穿金戴银的。”
虽然路沫沫没想到小阑总会说这些,不过确实是帮她把想说的都说完了。
有点舒适。
护工一说毕竟因自己而起,还是由她来收拾这剩下的烂摊子。
沈总看向路沫沫的手机。
他皱眉,陷入了沉思。
路沫沫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
但就在此时,沈总身旁的女子突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