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惊玉从屏风后出来,一身烟青色的复古裙装,稍稍挽起的青丝别了一根没有任何花样的白玉钗。
不愧是开旗袍店的,有那么点古风古韵的味道。
她的名媛装扮在她面前显得小家子气了。
还好美啊。
即便有了这样的认知,气场不能输,“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明惊玉随手拿了案台上的团扇,拿在手里把玩两圈,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程玲荣皱眉。
“这位客人不是明知故问?”明惊玉在古色古香地椅子上落座。
“我刚看了你店里旗袍样品的展示,还不错。有模有样的!价格不是问题,随便开!”程玲荣走到明惊玉旁边,将价格不菲的手提包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自己摘另一张椅子上落座。
明惊玉瞥了一眼她的包包,这款包包她有点眼熟,前段时间很多品牌方送了不少秋冬新款的包包和礼服来谢园,这款是被她pass掉的,“我店还没开张,这位客人有需要,春节过后再来。”
春节过后?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懂吗?这单是谢家的,我春节要去谢家拜年。”程玲荣恼道。
去谢家拜年?
谢家今年的拜帖都是她协同老夫人一起查看的。
请帖也是一道书写的。
并没有薛家的。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
明惊玉眼帘微垂,把玩团扇,“哦,那我也没接到谢老太太的定制电话啊。”
程玲荣被她的油盐不进气得抓狂,“你好大的面子,还让谢老太太亲自给你下单?要不是【Y家】不接受定制,你以为我会来你这种地方定制?”
明惊玉偏生就喜欢气人,“【Y家】都不接受定制,我凭什么要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