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丢下他不管,自己下床去了浴室洗澡。
等她披着干净的浴袍出来,谢倾牧也换了浴袍,坐在床头淡笑地看着她。
明惊玉无语。
狗男人,怎么解开的?
她分明绑得很紧。
明惊玉从床尾绕过,打算远离这个男人。
谢倾牧伸手将她困在怀里,低声细语,“窈窈,心情好点没。”
明惊玉不理他。
他薄唇边卷着轻笑,继续问,“老婆,好受一点没。”
明惊玉撇开头不看他。
谢倾牧一声又一句的哄着,“宝贝,不要生老公的气了好不好?”
明惊玉烦他,“行了,谢倾牧你烦不烦啊,还要不要脸啊。”
“我只要老婆,要什么脸。”谢倾牧偏就不要脸。
“!”
两人在床上闹了两个多小时,明惊玉精疲力尽,谢倾牧也不打算再继续折腾她,这几天她被他欺负得有些惨。
打算抱着她睡觉,便听到她喃喃道,“不想在这里睡,我想回我的住处。”会所的房间,她睡着不自在。
“好。”谢倾牧亲了亲她,裹着他的风衣,抱着她从会所离开。
*
次日,小木屋外内暖和无比,屋外大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