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些不着调的无稽之谈。
如今,她似乎不太喜欢最后一句话,明知是些无聊又没有意义的话。
鲜艳茂密的合欢花在清风中绚丽绽放,自由自在,徐徐而下,落在白色的钢琴,落在他冷白皮色的手背上,像一只闻声起舞的美丽蝴蝶。
一曲毕,明惊玉双眸在她双眸中感受到湿意,她缓慢抬手,轻轻地触摸眼眶,手指再来下,指腹沾染浅浅的水泽。
她手指悄然卷起,抬头看向从钢琴前起身的谢倾牧,英姿挺拔的立于原处。
明惊玉唇角染着一丝笑,踩着松软的泥土,走到他跟前,双手交织在身后,昂头笑,“做什么呀?谢老板雅致不错嘛,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后头来弹钢琴。”
谢倾牧勾勒着唇角,眼底酌着笑,“嗯,不可以?”
明惊玉抿笑,“可以啊,谢老板很让我吃惊呀。”
谢倾牧笑问,“怎么样,好听吗?”
明惊玉笑容很深,有些记忆在脑中徘徊。
是有关任家后院的。
那时候任家后院,还不是她上次看到的那个样子,后院有一个游乐场,还有一棵大树,好像是梧桐树,旁边还有一个两层楼高的小木屋,
梧桐树很大,小木屋被遮挡了一半。
外公和任爷爷是好友,时常会去任家走动,那时候她就是外公的小挂件,走到哪里带哪里。
因为明珊那件事,任爷爷家那些和她年纪相当的亲戚家的小孩都离她远远的,不跟她玩。
她也不喜欢跟其他人玩,一个人在任家后院玩,等外公。
梧桐树下有很多蚂蚁,她最喜欢蹲在玩蚂蚁。
她会把他们原地圈起来,画地为牢,让它们走不出去,看到他们在圈子里像无头苍蝇乱撞,她心情特别好。
后来,她去任家就找到了乐趣,玩蚂蚁的乐趣,她会用糖水引诱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