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素来在老宅少言缄默的蒋青屿看了那幅画一眼。
花鸟画。
院内石榴郁郁似挂枝,墙外红豆隐隐可相思。
看着十分喜庆吉利。
但怪诞在于石榴未结果,只开花,在五六月,而红豆成熟在九十月。
石榴在内,红豆在外。
而其名既为《共生》,这幅画是他母亲也是蒋森的奶奶画的。
无果的婚姻跟背叛的爱共存此生,时间让荒诞延续,让谎言跟隐忍攀附可依。
本来这幅画不该挂在客厅的......他的母亲也非此意诅咒亲人,但是....她去世后,蒋青屿将它挂在上面,没人敢取下来。
它正对着蒋老爷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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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域是真不想来啊,但基于每次一聚餐就被自家亲妈应激式埋汰嫌弃外加抠零花钱的有效威胁,他只能妥协。
好在这次项目真是他感兴趣的游戏。
“我的团队最近比赛成绩很不错的,还上热搜了呢,哥,你看了吗?”
“看了,跟你被吊打爆裤衩的新闻前后挨着。”
“!”
我反吊打对方的热搜怎么没上?一定那几个不要脸的花钱撤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