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惊恐犹疑的五秒,让情况骤然变化。
富顿终于克制住了恐惧去拔枪,但身体还没彻底后转瞧个清楚,就听“砰!”一声枪响。
“啊!”他控制不住惨叫一声。
来不及躲避,右肩中弹了。下意识松开了握枪的手,枪被甩了出去。
此时,慢一拍转身看清了情况。
棺材盖开,没有发生诈尸,而是窜出了两个人来。
是陷阱!
富顿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根本没有运送尸体,只有一个诱捕陷阱,等他自投罗网。
能做这个局,说明普瓦松之死的内情已经被发现了,而且猜到了凶手的最终目标是尸体。
富顿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识破。
好一个班纳特,面对这一周伦敦铺天盖地的群嘲声,居然始终隐忍不发,还故意示人以弱,就是等着自己今夜掉坑里。
被戏弄的怒意直冲脑门,富顿目眦尽裂地瞪向从棺材里跳出来的两人。
他憋着一股怒气,企图跑去捡枪。
等没机会了,对面的两人同时射击。没有一发子弹落空,一人一枪精准命中他的左腿与右腿。
“咚!”
富顿双腿中弹,无法控制地重重跪倒。
布兰度不紧不慢地收起枪。
“果然是你,富顿神父。没想到一见面,你就抢着给我们磕一个。这样行大礼也没用,不可能抵消你的故意杀人罪行。”
富顿气炸,谁要给你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