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约翰教堂的其他人呢?
神职人员与所有后勤员工加在一起共有34人,这些人也都没有灰蓝色的瞳孔。
现有的药剂可以暂时放大或缩小一个人瞳孔,但这年头没有隐形眼镜,无法让人的眼睛看起来变色。
难道是推测的方向出错了吗?剥皮凶手选择灰蓝色眼睛的人下手,不是找死亡替身?
此案会不会与《针线活》无关?剥皮者是为满足其他的杀戮欲望,比如他曾经与灰蓝色瞳孔的人有仇?
可要怎么解释他放过了尸体的骨头血肉呢?如果为了复仇,已经剥皮,为什么没有分尸或其他举动?
正在布兰度与埃里克沉默思考时,租屋外响起敲门声。
是西格去康沃尔郡调查回来了。
埃里克难得照顾外人,亲手制作一杯冰饮,犒劳西格在炎热天气里在外奔忙。
这一趟是西格去西南部调查,而不是布兰度出差,是为麻痹可能在暗中观察的凶手。
至今没有发现谁在暗处观察了普瓦松的日常生活。
这样一个藏于暗处的人,也许还会注意布兰度的调查进度。
为此,布兰度特意没有离开伦敦。
这几天,时不时出没在伦敦大学医学系。看上去情绪低落,像是对找到真相毫无头绪。
西格随意抹去了脸上的汗水,猛灌了一口冰茶,夸奖埃里克。“谢谢。您制作的柠檬茶真不错,我可以喝一缸。”
埃里克一本正经回复:“您是可以喝一缸茶,但不能是冰的,小心腹泻。”
在霍乱疫情肆虐时期,说一个人会“腹泻”约等于说一个人的“死期到了”。
西格立刻摆手,“别提腹泻,我们说富顿神父。他与你们对凶手的推测,完全没有吻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