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如果找不到有力的反驳证据,对布兰度调查组的反对声音更会甚嚣尘上。
尼希米很得意,自己的文章能够形成这样席卷式的效果。
这还不够,一定要彻底坐实水源传播疾病的荒谬,他要再多搜集一些实例。
打探过程中,他听说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普瓦松的尸体被送去伦敦大学进行解剖,而那居然是他本人生前的遗嘱。
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捐出身体,让人在自己尸体上开膛破肚?
尼希米一边嘲笑普瓦松的决定,一边听说了令他更加心情舒畅的事。
有关普瓦松的尸检结果,伦敦大学医学院说他就是死于霍乱。
“哈哈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尼希米转身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富顿神父。
“尸体是班纳特送检的。那个不知所谓的调查组恐怕想要验证人不是死于霍乱,这一查反而让调查组的错误理论板上钉钉。”
富顿神父却眼神一凝,“普瓦松的尸体之后归伦敦大学所有?你确定吗?”
尼希米肯定地点头,“对啊,这是他的遗嘱,把遗体捐献给学校。”
看出富顿神父对此事神色有异,尼希米感到了不解。
“让伦敦大学医学系解剖有什么不妥吗?医学院的结论就是普瓦松死于霍乱,在他的体内发现了致病细菌。
我不懂肉眼看不见的微生物为什么可以致命,可医学院的结论应该没问题吧?”
说着,尼希米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