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度却话锋一转,“只是我被您骗了那么久,现在希望您可以给一点补偿,这不过分吧?”
“我当然愿意。”
埃里克没想瞒一辈子,但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揭开伪装才最稳妥。
今天突然怪虫的白雾被卸去面具,打得他措手不及。幸而后续没有滑向最坏的方向,亲爱的B先生没有以貌取人。
是补偿也是感谢,他肯定要让布兰度开心一下。
该怎么做呢?
埃里克想到当年在咖啡馆里被问会不会制作面具,又被问「爱德华剧院」是否内藏机关。
伦敦剧院真的很普通,中规中矩的设计,没有旋转门与暗道,好在还有巴黎的那家。
埃里克握住了布兰度在自己脸上作乱的那只手,郑重地说:“作为补偿,我想邀请您前往巴黎剧院地下迷宫,您愿意住多久都行。”
此时,选择在某些事上永久性失忆。
彻底忘了他曾经担忧老巢被火神眷顾者波及,还特意跟去巴黎,只为让布兰度与巴黎剧院永远保持距离。
布兰度深深看了埃里克一眼。
果然,去年这家伙陪着自己去观看火星人演出的动机不单纯,是在进行一场隐秘的巴黎剧院保卫战。
布兰度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故意反问:“地底迷宫,听起来很有意思。它建起来不容易吧?您不怕它被火.药炸塌了?”
埃里克态度坚定。“我不怕,炸了就再造新的。别说一座地下城,如果您想炸白厅,我也会设法提供最佳路线图。”
布兰度:“倒也不必,我真的是和平主义者。”
埃里克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此刻居然还尚存理智,没有傻乎乎地认同布兰度的错误自我定位。
话说回来,他发出了去往巴黎剧院地下城的邀请,被布兰度接受了吗?还没得到明确答复。
埃里克稍稍用力,握了握布兰度右手。“那么您对这份补偿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