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梵蒂冈的圣水。就算韦兰家真的藏了一瓶,也不可能正好放在手边,听到诈尸消息就刚好拿出来。
所谓圣水,不过是用瓶子从水龙头里接的。
没办法,他硬着头皮也要即兴演出。
作为展会的负责人,假如他不能立刻稳定人心,那必是损失惨重。
汉尼夫一脸很有把握的模样,冲向砍头架所在的二楼南侧陈列室。
血腥气扑面而来,砍头架在墙角,一旁躺着一具无头尸体。
房内没有其他活人,一些展品凌乱倒在地面。
视野却不受阻碍,一眼望去就能看清角角落落的情况。
这一眼叫让人的脑子更懵了。
凶尸不见了,那一颗被砍落的人头也不翼而飞。
人呢?不,该说是尸呢?
汉尼夫茫然。
护卫们在距离砍头架最近的窗户看到了带血的鞋印,而窗户大开着。
原本在玻璃棺材内躺着的两具尸体穿戴整齐,衣服与鞋子都是相同款式,尺码大小有所不同。
窗台上的鞋印与矮个子无头尸的鞋印花纹相同,但尺寸大了一码,正是高个子尸体鞋底所留。
“先生,这里有鞋印。尸体应该是从二楼跳窗了?”
护卫不确定地说出这个推测,探头朝下方看了一眼。
下方是成片的玫瑰花丛,确实有几簇花枝被踩踏折断,是被
踩出了一条向西的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