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度瞧着杰克学院特意多放的十四天假,像极了砍头前让人饱餐一顿。
明知风险,还要去吗?
当然要去的。
怕这怕那,不如在朗博恩收租,当初就不必来剑桥读书了。
何况相较过去几百年,海运发展至今,安全性是在不断提升。
每个月,伦敦与纽约都有往返的客运航线。报纸也没月月刊登又有哪艘客船失事了。
水手死亡率高,但他们与游客到底不一样。
待在海上的时间越久,越高概率遇上风浪。水手一年有三百天在海上飘,岂能不见鬼。
西格盯着“海上保险”一词,联想起另一件事。
“莱昂说的全家十多年前去美洲恐怖故事,那一次出游不知道是不是投保了?”
布兰度领会其意,“如果那艘游船投保了,就能从保单上查询上船人员的名字。那就能查一查只存在于莱昂记忆里的库曼弟弟是谁。”
西格点头,“不过,我也不抱太大希望。不是人人都有出海投保的意识,要不是看到这则通知,我也没想起来。”
布兰度:“现在的船票里不包含保险,那些乘坐客船去美国的旅客确实没几人会特意去投保。”
说到这里,发现一个潜在商机。
去年,第一辆客运火车「曼彻斯特—利物浦」号开通,大众出游的热度也是逐年攀升。
像是火车游、轮船游的旅游意外险的市场潜力巨大,有待相关保险业务进一步完善做大。
可以让于连跟进关注一下。
布兰度把发散的数钱思维收了收,对不远处的莱昂招了招手。
“你也准备报名美洲游学吗?”
莱昂从十岁起在美洲生活了七年,三年前刚刚返回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