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勒认为有先入为主的可能性。
他说:“我听队员汇报,被询问的那些研究组成员说是因为见怪不怪。二具木乃伊从埃及运出来的路程中,就遇上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所以得知木乃伊复活也不是不能接受。”
西格:“什么古怪?难道遇见法老的诅咒了?比如某某木乃伊一定会在1830年秋夜醒来,黑暗将重临大地。”
“哦不!您可别做此假设。”
法勒可不想乱上加乱,“没有诅咒,就是听了诡异的哭泣声。尼罗河岸的孟农神像,二位听过吧?”
埃里克何止听过,还去看过。
据说曾经某一个时段,孟农神像会在夜间唱歌,是一种诡异的声调,似哭非哭。
当时,雕像因地震出现了裂缝,但人们把裂缝给修补好之后再也没听到歌声。
二年前,埃里克慕名而去。
在孟农神像之侧露宿了两个夜晚,没有听到神像唱歌,只有沙漠的风声。
他猜测:“这个研究组运输木乃伊时听到神像在哭泣?”
法勒队长点头,“对。研究组总共二十人,盖提院士与二名学生是去年秋天去的埃及,把二具木乃伊运回剑桥。
途经孟农神像,四人都听到了夜半的哭泣声,是从神像方向发出来的。消失了千年的奇观重现,注定了这个研究项目的不凡。”
布兰度假笑:“不凡之处是被研究的材料复活了吗?这真的足够不凡。”
话说回来,不论外人怎么想,基督学院的古埃及研究组对这一套说法是深信不疑。
亚瑟与巴克遇上木乃伊诈尸都不给怪物一拳,因为怕被报复诅咒。
这种想法在研究组内没有引起反驳质疑,是这里的总体氛围以一个词概括——迷信。
很奇怪吗?
一点也不奇怪。
如今,剑桥上空飘荡着中世纪的老幽灵,它的教学核心并不是自然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