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很宽松,披着它的情况下,是能看到人的脑袋与肩膀不是一个朝向,但要怎么判断腰部以下也发生扭动?”
法勒若有所思,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其实,很可能不存在突破活人极限的身体似面条般扭了几扭。
亚瑟看到的景象是某个人的头向前,同时身体侧着走路。这种姿势也很别扭,但在多数活人能做出来。
西格:“亚瑟之所以脑补成来人用侧身正面律的走路姿势,很可能是在惊吓之下,对于突发事件的下意识反应。
他负责画古埃及文物,平时看金字塔壁画上的人物扭曲走路姿势看多了,这就自然而然带入了。”
法勒又问:“那么「侧脸正眼像」要怎么解释呢?我看到一个人的侧脸,在他的耳朵正面之际,又怎么能同时看到他的一只完整眼睛?”
布兰度侧头看向冯·菲利伯特先生,“线索先生”不想回答这个疑问吗?
长辈开设面具咖啡店,他真的没有继承到一星半点的伪装技能吗?
埃里克神情自若,只做没发现暗示目光。
小班纳特先生怎么还没死心呢?还在执着于见到机械面具迷城吗?不可能的,别想了,他就是一点伪装术也不会。
布兰度略遗憾,但也很快回到正题。
她回答了法勒队长的疑惑,“侧脸正眼是很诡异,但可以被画出来。
不久就是万圣节,队长见过那种鬼怪妆效吗?直接在脸颊用颜料画出逼真的眼球也无不可。隔着二十米远的距离,更看不出是真是假。”
“有这种妆容吗?是我看得少了。剑桥镇的万圣节并不热闹。”
法勒说,“剑桥不提倡学生自编自演戏剧,以往10月31日校方不会组织大规模的化妆宴会,各学院内部就不好说了。”
学院的大门一关后自成一体,外部看不到里面究竟是欢闹或冷清。
不说万圣节,先想木乃伊。
现在可以分辨出亚瑟所述的掺水程度。
这些疑点,研究组的其他人为什么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