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度眨了眨眼,难道必须有利可图再做事吗?
她也谋利了,“新邮政一旦落地,以后
我收发信件能更方便,您也享受这种福利。不好吗?”
“确实很好。”
埃里克最初推动邮政调查就是出于这样朴实的原因,但很难相信小班纳特先生也是出于同一原因。
因为要办成此事不容易。即便邮政总局希望变革盈利,但提案要获得议会的通过才行。
英国议会那些人,就和皇家学会的情况差不多。改革派与保守派是一半一半。
不谈改革是否更利于社会发展,就说触动了原先分配的利益。
比如去美国的游轮夹带四千封私信,那笔走私收益半数进了谁的口袋?与议会某些成员没有关系吗?
埃里克:“我可以为您联络邮政总局方面,令您获得权限尽情使用调查数据,将一份资料论据扎实的改革方案书写出来。
我想方案被送到财政部不难,但您对议会的办事效率也有耳闻。想改革——有了方法——通过提案,往往是卡死在了最后一步。”
“确实,英国议会一大特色就是相互扯皮。”
布兰度话锋一转,“眼下却遇到好时候了,有人送了一份「厚礼」能促进议会通过提案。您不妨猜一猜是谁如此善解人意?”
谁呢?
埃里克稍一思索,想到了最近的风起云涌局势。他立刻给出了回答:“隔壁法国。”
布兰度赞同地点头,玩笑道,“恭喜我们,总算培养出一点默契了。感谢法国人民送上的厚礼。”
法国人民凭什么隔着海峡促动英国议会通过邮政改革的提案?
这就与今夏欧洲大新闻相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