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西格那一边没有突破性进展。
他先前往《法兰西的浓情蜜意》杂志社,以诚动人,见到了撰写“杜邦先生与他的情人”美文的供稿人杰西卡·波佩尔小姐。
根据波佩尔小姐的说辞,她确实参考了让·杜邦凶杀案写出文章。
在杂志故事中提到的杜邦先生喜欢针线活,为了他的恋人缝制裙子,不全是胡编乱造。
波佩尔在凶案发生见报后,去了图卢兹市走访。
经过一番打听,发现从来没人亲眼见过传闻里杀死让·杜邦的那个神秘情人。
他的同事却看到让·杜邦家政书籍。
同事笑话让·杜邦,作为好端端的教会文法老师,居然变化了口味,读起了女家教才会看的书,真是没有男子气概。
让·杜邦很少与人争辩,遇上这种事往往是忍气吞声就走了。
为什么让·杜邦要看针线书?书是从哪里来的?
波佩尔小姐无从得知,但将异常现象与传闻中的情人联系起来,编成故事写入杂志。
她认为或许存在某位神秘人,使得让·杜邦改变习惯。两者之间却不一定是恋爱关系,而有其他纠葛导致了凶杀案的发生。
不论猜测正确与否,这种想法使得收入《法兰西的浓情蜜意》的那篇文章在缠绵表象之下多了一抹古怪底色。
西格听闻波佩尔的写作经历,他也走了一趟图卢兹市。
在那里确认了让·杜邦与欧文、哈罗德的生活踪迹。杜邦与两位伐木工没有相识交集,但都生活在同一个街区。
至此,可以证明此前的推论正确。
一本“针线书”的流向:「?」→让·杜邦→欧文、哈罗德。
除此之外,法国之行没有别的收获。
无从得知让·杜邦是从哪里搞来的书,这个「?」也无解。或许是从二手书摊买的,但已经无从查起了。
不过,西格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考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