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说,哈罗德再次提起了行李包。
“我走了,我劝你也立刻走。分头走,在伦敦的租屋汇合。你认了吧,我们没有发财的命。”
这些实话太残酷了。
每一句都是利箭,箭箭命中欧文的脑门。
欧文的脑子越来越痛,这些年来艰苦生活一幕幕在脑中翻腾。
他出生在看不到改善生活可能性的波旁王朝,年复一年伐木工的生活枯燥而艰苦。
一时贪念,错杀了让·杜邦,夺走了不知道如何解读的藏宝书。
偷渡来伦敦,没有其他本事,只能做最底层的泥瓦匠。
随着时间推移,已经不报希望能找到宝藏书的下册。在准备放弃时,意外得到了线索。
踏入剑桥镇,期待顺利借书誊抄。
约定好的见面却被推迟,而很可能会暴露他们杀人真相的戏剧爆红。
巡查队的沃德发疯似地追查动物异常,终于等到他主动结案。
最后,两人铤而走险企图偷爬进入杰克学院,好巧不巧被沃德撞了正着。为了不暴露,又害了一条人命。
欧文也说不好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
在某个岔路口选错了,一步错,步步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宝藏不再是一大单纯的金钱,而是变成了一种执念。
现在放弃,等于是承认自己曾经的生活就是一场笑话。
此刻,哈罗德却认命了,也让他认命。
哈罗德与他,不是同伙,是同伴。
认识了十六年,一起挨过各种苦,一起犯过许多错的同伴。